,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坐在床边一动不动,耳朵却竖得老高,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。 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咚咚跳个不停,一想到明天中午要偷偷溜进书房,找那个藏着证据的木盒子,她就既紧张又期待,手心全是汗,攥得紧紧的,连指甲掐进肉里都没察觉。 这十五年,她熬得太苦了。 被吕承渊圈在这栋老宅里,不让出门,不让跟外人说话,吃最差的饭,干最累的活,还要天天受吕老太太的白眼、吕明宇的欺负。 无数个深夜,她躺在床上,想着爸妈惨死的样子,想着吕承渊那张伪善的脸,恨得牙痒痒,好几次都想干脆一了百了,再也不用受这份罪。 可每次到了最后,她都咬着牙撑下来了。 凭什么?凭什么害死爸妈的人能逍遥法外,凭什么她要一辈子活在囚笼里,凭什么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