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庙的殿脊在夜色中沉默矗立,檐角的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咚作响,与空中烟火相映成景,竟出奇的和谐。 李澈脚步刚一站定,含章剑便已在手。 那柄木剑通体青碧,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光华,温润如玉,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凌厉。 景震剑则横在腰后,剑鞘漆黑,纹丝不动,活像一条蛰伏的蛟龙。 “秦三甲,你跑什么?” 李澈的声音清冷如月,在这空旷的广场上回荡,“方才在大殿上不是说得挺好?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?跑路的圣人,我倒是头一回见。” 秦三甲转过身来,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 他那张清瘦的脸上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,像是看透了世事,却又不得不继续纠缠其中。 “小娃娃的嘴皮子,倒是比剑...